[忘忧]He is a friend of mine.

*虐向,慎入!
*OOC可能
*勿上升真人,圈地自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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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your voice, my friend, wanders in my heart, like the muffled sound of the sea among these listening pines.”
(我的朋友,你的话语飘荡在我的心里,像那海水的低吟之声,缭绕在静听着的松林之间。) 
—出自 泰戈尔
飞鸟集



我永远记得第一次与那个男人面基的情形。

他与我想像中的样子并无差异,看到我的时候,他眼神里的笑意刺进我的心房。
后来我俩聊的那些话题,我反而记不清了。

说也奇怪,与他相处的时候,时间过的特别快,没觉得聊了什么,但就是说不出的踏实。

因为职业使然,我习惯真诚的对待所有人,开朗的面对所有事情,有时候真真假假,面具都和脸黏在一块,拔都拔不下来。
可在那个男人的面前,所有的习惯都乱了套。
但我很自然就接纳了他,就连我都对自己的平静感到惊讶。

自然的由他开启话匣子。

自然的任他引导着自己。

自然的凭他深入了内心。

他成为唯一拿下我的面具的人。
毫无预警。
他何时成为特别的人,我也无从忆起。

我只知道与他见面之后,心底说不出的感觉愈发强烈。
从未有过的陌生情感。

醒着的时候,我不常想起他,太多事情塞满了我的日程,因此也没有打算主动联系他。
但也有难得闲暇的时候,我会放空脑袋,看着窗外的天空,想像他眼中的天空是什么样子。

他闲暇的时候会不会也这样想起我?

每当这种时候,我总自嘲着漫无天际的天真想法,然后一头栽进满山的工作,就此往复。

肯定是因为不够忙碌。

肯定是因为寂寞难耐。

肯定是因为习惯使然。

他成为唯一侵入我的习惯的人。
毫无防备。
他为何对我关怀备至,我也不敢询问。

自从他回国,我一有空他就会约我出来。
有时是吃顿饭,有时是看电影。
联系断断续续,也维持好几年。

他生日的那天晚上,我陪他出去庆祝。
那晚不知道续了几摊酒,二人喝的烂醉,跌跌撞撞的爬回他家,他摊在沙发椅上,我更是直接扑在地板上,站都站不起来。

我还在兀自平复喘息,他的话语从上方传来,他问我,觉得他怎么样。
我茫然的抬头,从底下眺望着他摇曳的目光。
我说,很好。
然后,他低下头,将唇叠在我的唇上。

我颤抖的手放在他的臂膀上,想推开他,他却把我压的更紧,吻的更深。
好像灵魂都要被他吸走。
我终于在惊惧中找回力量,挣扎的用膝盖顶他的肚子,还狠狠打他一巴掌。

我回过神来后悔万分,但他却低着头埋进我的手心,不停的道歉。
他说他喝醉了,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
对不起。

对不起。

对不起。

我的手无法克制的战栗起来,泪意涌上我的眼眶,只能努力维持正常的语调回应。

没关系。

没关系。

没关系。

我说我喝醉了,不知道你做了什么。

那天过后,我们一如继往。
只是不曾言明的心,他懂的,我懂的。

直到后来。

后来,他终于有女友。

后来,他终于要结婚。

后来,他终于有了家。

我才明白,原来我从未放下。
他的面容,他的声音,他的话语。
他的一切。

原来我如此悸动,如此喜欢,如此深爱。

我当了他的伴郎,这是认识他以来,他唯一一次的请求。
我不能拒绝,也无法拒绝。
我知道,那是我与他站上同一条红毯的第一次机会,也是最后一次。

我站在红毯上凝视着他的背影,穿着一身琉璃黑,牵着身旁的琉璃白,他们一步步走远。

他没有回头。

我才恍然意识到,我永远的被留下了。
他已经永远离开我。

身旁的伴娘拿着手帕,问我需不需要擦拭脸上的泪水。
我失魂落魄的摇摇头。
她笑着安慰我,说我和他的感情肯定很好。
我低头沉默一阵子,才缓缓道:

“Yes. He is a friend of mine.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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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 受到泰戈尔先生的美好诗句(开头)与断背山名句(结尾)刺激,我浩浩荡荡写出了这么一个虐文ಥ_ಥ

2. 很久没写第一人称视角,写的还是忽悠悠~希望写的没有太矫情_(:з”∠)_

3. 没看过断背山的小可爱们一定要找时间看看,非常好看!值得反覆观看的那种好电影啊!就是真的虐的一匹ಥ_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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